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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论文章应该怎样写
发布时间:2019-03-04 11:38 阅览次数: 来源:未知

  它不是近年巢湖作者撰写的优秀文艺评论文章的汇编,也不是新中国成立以来巢湖文艺评论家代表作的选辑,而是选编了自唐代刘禹锡以来历代巢湖籍名家、或在巢湖为官和游历巢湖名人留下的精彩文字和书画作品,包括古代大家的原作及今人的赏析等,可谓洋洋大观,多姿多彩。

  拿到《巢湖文论选》校样时,翻开目录就颇感惊诧。几年前就听巢湖市文艺评论家协会的同志说,他们在编一本文论选。当时我脑中闪现出几种不同的编选思路,就是没想到现在的结构形态。它不是近年巢湖作者撰写的优秀文艺评论文章的汇编,也不是新中国成立以来巢湖文艺评论家代表作的选辑,而是选编了自唐代刘禹锡以来历代巢湖籍名家、或在巢湖为官和游历巢湖名人留下的精彩文字和书画作品,包括古代大家的原作及今人的赏析等,可谓洋洋大观,多姿多彩。

  为什么这样选编?我想一来可以表明巢湖物华天宝,人杰地灵,历代人才辈出;二来充分展示巢湖文艺传统源远流长,不同时代均有精品佳作;三来将经典品赏、名家解读、乡友文荟和会员作品汇聚一处,颇有树立标杆,激励后人的意味;四来把历代巢湖文论择其要者汇编一册,具有整理史料,保护典籍,以免散佚,便于学习和查考之功效。作为巢湖历史上第一本文艺评论专集,编选者希望它能做到“四要” ,即要有一点资料性、要有一点可读性、要有一点纪念性、要有一点收藏性。尽管很难说这本选集在编校等各方面已做到尽善尽美,但编选者的匠心旨趣则可说得到较好的体现。

  拜读这本文论选,难免将古人与今人的文章比较,一些直观感受奔涌而来:古人的文章短,今人的文章长;古人文章多半言简意赅,直指要害,今人文章多半抽丝剥茧,论证细密;古人文章往往性情洋溢,彰显有我之境,今人文章往往冷静客观,呈露无我之态;古人文章常常摇曳多姿,文采斐然,今人文章常常正襟危坐,表情肃然。毫无疑义,任何概括都有例外,就个体而言,古人偶有叠床架屋的鸿篇大论,今人也有一针见血的匕首投枪,但就整体状况说,上述简而言之、概而言之的归纳似难以推翻。这只要将排在本书之首的刘禹锡的《华佗论》和《陋室铭》 ,与今人撰写的衡人论物的多为洋洋洒洒的大作稍作比照,即可一目了然。

  由此,勾起一个多年在脑中盘旋的问题,即文艺评论文章究竟应该怎样写?或者说,什么样的文论文章才是好文章?长期以来,我们的文化体制和评价机制将文艺评论归于学术文章,讲究论点明确、论据翔实、论证充分、逻辑严密、概念清晰、推论合理、引证规范、注释准确等等。但我心里时常疑惑:此套所谓的学术规范,是不是也规范了丰富多彩的个性和富有棱角的思想?“无一字无来处”的求证和缜密,是不是可能掩盖了甘于平庸和墨守成规的面孔?千篇一律的论文架势和腔调,是不是本身就是色厉内荏、外强中干的遮羞布帘?或者说,不过是谨守八股教条、迂腐酸楚却又自怜自爱的冬烘先生的长袍马褂?

  窃以为,好的文艺评论文章不在于是否端着派头十足的学术论文的架子说话,不在于是否对西方的洋腔洋调鹦鹉学舌或将古人经典奉为金科玉律,不在于是否有新的概念术语、是否引经据典、是否注释详尽等等。最关键的在于,是否有真知灼见,是否对作品、人生和社会有切中肯綮的分析,是否多少有一些自己的独到感受和发现。当然,还有同样重要的不可忽视之点,即是否做到文字干净畅达、表述准确到位,若能笔走龙蛇,将文章写得生动有趣,妙语连珠,读来有悦心明智之效果,则是锦上添花,让人喜出望外了。